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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春荣|读故里三陈·陈四随想

时间:2018-12-23 16:24  来源:未知  阅读次数: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

  原题目:方春荣|读《家园三陈·陈四》随想

  读《家园三陈·陈四》随想

  里下河渠百水流

  京杭一派是泉源

  珠湖浩渺波光秀

  古驿秦邮美景稠

  我的家乡物华天宝,地灵人杰。文化底蕴深挚,古有秦少游,今有汪曾祺实在让村夫引认为豪!

  我很爱读汪老的著作,出格是他描写家乡的文字,使我爱不释手。《家园三陈》就是此中一篇。不知何以?大要受我祖母的影响,对文中《陈四》这一分篇,尤感乐趣,《陈四》是写一个瓦匠悲欢人生的故事。为了这小我物,汪老花重笔描写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我祖居的小城“迎会”的排场。那些奇异的典礼,热闹的贩子风情,描写得叹为观止。

  我祖母大要长汪老十岁,小时候常听奶奶讲述七月十五“迎会”的工作,她老是说:“此刻没有什么玩头了,过去阿谁‘迎会’是若何的热闹都雅,你们小孩子见不到了。”我祖母是个不识字的旧时妇女,只能用她亲历所见,论述其时的排场,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恍惚的。当我读了汪老《陈四》这一篇,使我豁然开畅,趣味盎然。一段陈旧故事在我的思维中清晰起来。仿佛一会儿将回忆向前延长了二、三十年。

  文中说:“所迎的神一是城隍,一是都地盘,城隍老爷是阳间的一县之主,可是他的爵位比阳世的县知事要高得多”。“都地盘工具南北四城都有,保佑境内的百姓,地位相当于一个区长,他比活着的区长要神气得多,但比城隍菩萨可就差了一大截了。”哦!本来“迎会”是迎的这两位神:“县长”和“区长”。怪不获得此刻只需提起某县长或区长,一般苍生没有不知其大名的。小时候从我家去北门大街,得穿过一条叫“都地盘庙巷”的狭长小路,小路旁的“工人俱乐部”礼堂,就是都地盘庙的旧址,其时庙曾经没有了。汪老说:“东城的都地盘叫张巡”。我是住在城北,这一方的都地盘是谁呢?我不得而知。

  出色的在后面,我仿佛置身于其时的街市,看到:“打头的是拜香的……后面是挂香的……,十番锣鼓音乐蓬子……锣鼓篷悉有五、七蓬”。“茶担子、金漆木桶……花担子鲜花粉饰的担子”。“舞龙,舞狮子。跳大头僧人戏柳翠。跳旱船,跑小车。最清雅都雅的是“站高肩”……。后面是高跷,再后面是跳判的。……后面才真恰是城隍老爷本人的仪仗。”从开道锣、虎头牌,万民伞到城隍老爷的八抬大轿。汪老用他生花的妙笔,将各情节论述得出色纷陈,详尽入微,真是看了还想看,要人流连忘返。同时也勾起了我的回忆。

  我小的时候曾经是解放后,“迎会”这档子事早已没有了。但小城的老街上“游行”的排场并不亚于汪老笔下描写的盛况。只不外“迎会”似乎是宗教迷信勾当,“游行”则贯穿了政治内容,是人民群众的大联欢。

  记得一九六零摆布,国庆大游行,那也是“万人空巷,倾城出观”,街两旁“公私合营”的店肆,家家挂上五星红旗。北市口的大街上,更是人流如潮,各店家临街的柜台上都座着人,北门大街上有一对石狮子上面爬满了小孩,我父亲将我扛在肩上挤在人群中。

  游行的步队来了:先是国旗方阵,几十个旗头举着顶风飘荡的国旗,迈着划一的程序成纵队前进,后面是洋鼓洋号,吹号的是搬运工人,手执铜号,吹奏进行曲,显得严肃严肃,紧接着是细乐,吹奏细乐的都是剪发师傅,前两排吹笛子,后两排拉胡琴,吹拉的是扬州小调“杨柳青”“拔根芦材花”之类的小曲,蛮动听的。

  跟着是两路花担子,挑花担子的女子,清一色的绿袄,细薄的扁担,两端的花担子跟着步子,摆布上下颠摆,煞是都雅。后头是跳大头僧人的(和汪老描写的大头僧人戏柳翠是不是一回事呢?)有十来二十小我头上戴着的面具,憨态可掬、摇头晃脑。

  紧接着重头戏,先是高跷队,一排排“高人”拔地而起,他们是县建筑公司的瓦匠,每人短祅阔裤,脚下绑有一米多高的脚杖,跨着生硬的步子,跟着步队行进。即便步队停下来,他们也得不断地原地踏步,或者坐在街边的屋面上歇息。并没有如汪老所描写的那些出色的戏文和绝色的表演,也许那时象“陈四”如许身怀绝技的瓦匠曾经没有了。

  紧跟着高跷的,是十几个壮汉举着一条红色的布龙,有二、三十米长。玩龙的都是米厂的工人,他们头裹红巾,身着镶边黄缎袄,手执龙柄,领头的举着龙珠,引领着龙前行到一个稍宽阔的地段,停下来起舞,那条龙起头排山倒海,舞出各类花式,龙头紧盯着龙珠,左耸右伏,九曲十回,时缓,时急,蜿蜒翻腾,动作快,幅度大。整个舞龙队,耍龙珠,龙头,龙尾的是此中最拿魂的。长龙起舞时,街道上围观的人群“就会炸雷也似地高声叫起‘好’来”。游行时舞龙时间并不长,一、两分钟罢了。

  后面上来是崴大湖船的,四个服装美丽的女子,大家在彩船中,彩船还扎有蓬子,她们手提彩船走着四方步,荡来荡去。再紧跟着来的是“歪歪精”(蚌精)用布做成的蚌壳形道具,将一位美女夹在此中,她将蚌壳时开时盒,仿佛前头还有一小伙子牵着这个大河蚌,事实演绎的什么故事?我并疑惑。紧跟着是腰鼓队和秧歌队,鼓点阵阵,舞浪迭起,将“游行”的氛围托到飞腾。

  接下来才是群众游行的步队,小城的街道不宽,大要五、六小我一排成纵队前行,有学生、工人、农人、伙计、机关干部各色人等,他们扛着旗标,打着口号,举着魁首的画像,更多的手中挥舞小旗,一路喊着标语,庆贺新中国的华诞,庆贺人民当家作主!步队行进的时紧时慢,蜿蜒数百米,到了尾上有点乱纷纷的。

  由“迎会”想到“游行”思路在汪老的美文中游走。《家园三陈》是作者写家乡三位底层“小人物”的故事,由其是《陈四》这一篇叙事手法很奇特,汪宿将“苦心运营的随便”阐扬到极至。一幅精彩的贩子风情画呈献在读者的面前。他写“迎会”的细节、写高跷的技法,最终衬托出人物,可谓绝妙之笔。文章将至接尾时才具体描写在赛神会饰演“向大人”的陈四,首尾相映,由于本文第一句就写道:“陈四是个瓦匠,绰号“向大人”。

  他写道“擅长表演向大人的只要陈四,别人都不如,到会期,陈四除了在县城表演一回,还要到三垛去赶一场……三垛的会,不见陈四的影子,菩萨的大驾不起。”

  “有一年,城里的会刚散,下了一阵雷暴雨河堤上欠好走,他一路赶去,差点没摔死。到了三垛,曾经误了。三垛的会首乔三太爷抽了陈四一个嘴巴,还罚他当众跪了一柱香,陈四气得大病一场。他立誓从此再也不踩高跷。”

  一个身怀绝技的瓦匠只要在“迎会”时才表现其本身价值,富贵事后只剩下本人的无限苦楚,身份地位的微贱必定他会受尽凌辱。这里充实表现出作者对底层劳动听民的悲悯之心,同时也写出了小人物的闪光点,“他立誓从此再也不踩高跷”尽显了一小我的人格威严,通同全篇汪老把一个瓦匠的抽象完满地安放在读者心中。

  汪老身世于大族,但他情注基层社会,笔下塑造出良多闪光的小人物。尽显了人道美、糊口美。在写人物的同时呈此刻读者面前还有如诗如画的贩子风情、乡里美景。这恰是汪老的人品所至,魅力地点。

  目前研究“汪曾祺”的专家、学者,浩繁,所刊论文和品析文章触目皆是。此篇算是一个草根读者的读后随想,写得有点不作边际,想别他白叟家在天之灵不会责备我吧!

  二零一七年端午

  附:汪曾祺《家园三陈·陈四》

  陈四是个瓦匠,绰号“向大人”。

  我们阿谁城里,没有几多文娱。除了听书,瞧戏,大师最有乐趣的即是看会,看迎神赛会,——我们那里叫做“迎会”。

  所迎的神,一是城隍,一是都地盘。城隍老爷是阳间的一县之主,可是他的爵位比阳世的县知事要高得多,敕封“灵应侯”。他的气派也比县知事要大得多。县知事出巡,哪有如许严肃,如许多的仪仗步队,还有各类杂耍玩艺的呢?再说打我记事起,就没见过县知事出巡过,他们只是坐了一顶小轿或坐了自备的人力车四处去拜客。都地盘工具南北四城都有,保佑境内的百姓,地位相当于一个区长。他比活着的区长要神气得多,但比城隍菩萨可就差了一大截了。他的爵位是“灵显伯”。都地盘都是出名有姓的。我所栖身的东城的都地盘是张巡。张巡为什么会到我的家乡来当都地盘呢,他又不是战死在我们那里的,这一点我一直没有弄大白。张巡是太守,身后为什么倒降职成了区长了呢?我也不大白。

  都地盘出巡是没有什么看头的。短簇簇的一群人,打着一些稀稀落落的仪仗,把都天菩萨(都地盘为什么被称为“都天菩萨”,这一点我也不大白)抬出来转一圈,无声无息地,一会儿就过完了。所谓“看会”,现实上指的是看赛城隍。

  我记得的赛城隍是在夏秋之交,阴历的七月半,恰是大热的时候。不外仿佛也有在十月初出会的。

  那真是万人空巷,倾城出观。到那天,凡城隍所经的耍闹之处的店肆就都做好了预备:燃香烛,挂宫灯,在店堂前面和临街的柜台里面放好了长凳,有楼的则把楼窗全数打开,烧好了茶水,等着店主和熟主顾人家的家属惠临。这时恰是各类瓜果下来的时候,牛角酥、奶奶哼(一种很“面”的香瓜)、红瓤西瓜、三白西瓜、鸭梨、槟子、海棠、石榴,都已上市,瓜香果味,飘满一街。各类卖吃食的都出动了,争奇斗胜,吟叫百端。到了八九点钟,看会的都来了。老太太、大蜜斯、小少爷。老太太手里拿着檀香佛珠,大蜜斯衣襟上挂着一串白兰花。仆人手里提着食盒,里面是兴化饼子、绿豆糕,各类精细点心。远远听见鞭炮声、锣鼓声,“来了,来了!”于是各自坐好,等着。

  我们那里的赛会和鲁迅先生所描写的绍兴的赛会不尽不异。前面并无所谓“塘报”。打头的是“拜香的”。都是一些十六七岁的小伙子,光头净脸,头上系一条黑布带,前额缀一朵红绒球,青平民衫,赤脚芒鞋,手端一个红漆的小板凳,板凳一头钉着一个铁管,上插一枝安眠香。他们合着节奏,顺次走着,每走十步,一齐回头,把板凳放到地上,算是一拜,随即转向再走。这都是为了父母生病到城隍庙许了愿的,“拜香”是还愿。后面是“挂香”的,则都是壮汉,用一个小铁钩勾进摆布手臂的肉里,下系一个带链子的锡香炉,炉里烧着檀香。挂香多的可至香炉三对。这也是还愿的。后面就是各类玩艺了。

  十番锣鼓音乐篷子。一个长方形的布篷,四面绣花篷檐,下缀走水流苏。四角支竹竿,有人撑着。里面是吹手,一律是笙箫细乐,边走边吹奏。锣鼓篷悉有五七篷,每隔一段玩艺有一篷。

  茶担子。金漆木桶。桶口翻出,上置一圈细瓷茶杯,桶内和杯内都装了香茶。

  花担子。鲜花粉饰的担子。

  挑茶担子、花担子的扁担都极软,一步一颤。脚步要匀,三进一退,各依节奏,不得错步。茶担子、花担子虽无很难的技巧,但几十副担子同时进退,整划一齐,亦颇婀娜有致。

  跳大头僧人戏柳翠。

  最清雅都雅的是“站高肩”。下面一个高峻健壮的汉子,挺胸调息,稳稳地走着,肩上站着一个孩子,也就是五六岁,都扮着戏,青蛇、白蛇、法海、许仙,关、张、赵、马、黄,李三娘、刘知远、咬脐郎、火公窦老……他们并无动作,中国最好的黑彩平台只是在大人的肩上站着,可是服饰辉煌光耀,孩子都长得秀气伶俐,惹人疼爱。“高肩”不是本城所有,是花了大钱从扬州请来的。

  后面是高跷。

  再后面是跳判的。判有两种,一种是“地判”,一文一武,手执朝笏,边走边跳。一种是“抬判”。两根杉篙,上面绑着一个特制的圈椅,由四小我抬着。圈椅上蹲着一个判官。下面有人举着一个扎在一根细长且薄的竹片上的红绸做的蝙蝠,逗着判官。竹片极软,有弹性,忽上忽下,判官就追着蝙蝠,做出各类带跳舞性的动作。他有时会跳到椅背上,以至能在上面打飞脚。抬判不像地判只是在地面做一些风趣的动作,这是要会一点“轻功”的。有一年看会,发觉跳抬判的竟是我的小学的一个同班同窗,不由哑然。

  迎会的玩艺到此就竣事了。这些玩艺的班子,到了一些大店肆的门前,店肆就放鞭炮接待,他们就会停下来表演一会,或绕两个圈子。店肆常有犒赏。南货店送几大包蜜枣,茶食店送糕饼,药店送凉药洋参,绸缎店给各班挂红,钱庄则干脆扛出一钱板一钱板的铜元,俵散世人。

  后面才真恰是城隍老爷(叫城隍为“老爷”或“菩萨”都能够,随便的)本人的仪仗。

  前面是开道锣。几十面大筛同时敲动。筛极大,得吊在一根杆子上,前面担在一小我的肩上,后面的人担着杆子的另一头,敲。大筛的节拍长短常枯燥的:哐(锣槌头一击)定定(槌柄两击筛面)哐定定哐,哐定定哐定定哐……如斯频频,绝无变化。唯其枯燥,所以显得很庄重。

  后面是虎头牌。长方形的木牌,白漆,上画虎头,黑漆扁宋体黑字,大书“肃静”、“回避”、“敕封灵应侯”、“保国佑民”。

  后面是伞,——万民伞。伞有多柄,都是各行同业公会所献,彩缎绣花,缂丝平金,各有特色。我们县里最讲究的几柄伞倒是纸伞。碳石所出。白宣纸上扎出芥子大的细孔,操纵细孔的真假,衬出虫鱼花鸟。这几柄宣纸伞后来被城隍庙的道士偷出来拆开一扇一扇地卖了,我父亲曾收得几扇。我曾看过纸伞的残片,真是精细绝伦。

  最初是城隍老爷的“大驾”。八抬大轿,抬轿的都是全城最好的轿夫。他们踏着细步,稳稳地走着。轿顶四面鹅黄色的流苏平均地崎岖摆动着。城隍老爷一张油白大脸,疏眉细眼,五绺长须,蟒袍玉带,手里捧着一柄很大的折扇,端端地坐在轿子里。这时,人们的脸上都庄重起来了,正如鲁迅先生所说:诚惶诚恐,不堪屏营待命之至。

  城隍老爷要外行宫(也是一座庙里)呆半天,到薄暮时才“回宫”。回宫时就只剩下少许人扛着仪仗执事,抬着轿子,飞跑着从街上走过,没有人看了。

  我见过几个处所的高跷,都不如我们那里的。我们那里的高跷,一是高,高至丈二。踩高跷的半途歇息,都是坐在人家的房檐口。我们县的踩高跷的都是瓦匠,无一破例。瓦匠不怕高。二是能玩出很多花腔。

  高跷队前面有两个“开路”的,一个手执两个棒槌,不断地“郭郭,郭郭”地敲着。一个手执小铜锣,敲着“光光,光光”。他们的声音合在一路,就是“郭郭,光光;郭郭,光光。”我总感觉这“开路”的来历是颇长远的。老远地听见“郭郭,光光”,就晓得高跷来了,人们就振奋起来。

  高跷队打头的是渔、樵、耕、读。就中以渔公、渔婆最逗。他们要矮身蹲在高跷上横步跳来跳去做垂钓撒网各类动作,重心很欠好控制。后面是几出戏文。戏文以《小上坟》最动听。小丑和花旦都要能踩“花梆子”碎步。这一出是带唱的。唱的腔调是柳枝腔。傍边有一出“贾大老爷”。这贾大老爷不知是何许人,只是一个衙役在把玩簸弄他,贾大老爷不时对着一个夜壶口喝酒。他的颟预老是引得看的人大笑。殿底的是“火烧向大人”。三个脚色:一个铁公鸡,一个张嘉祥,一个向大人。向大人名荣,是清末的上将,以承平天堂有功,后死于任。看会的人是不管他事实是谁的,也非论其长短功过,只是看饰演向大人的“演员”的功夫。那是很难的。向大人要在高跷上郯马,在高跷上坐轿,——两只手抄在前面,“存”着身子,两只脚(两只跷)一蹽一蹽地走,有点像戏台上“走矮子”。他还要能在高跷上做“探海”、“射雁”这些在平地上也欠好做的高难动作(这可真是“高难”,又高又难)。到了挨火烧的时候,还要摆布躲闪,簸脑袋,甩胡须,连连转圈。到了这时,两旁店肆里的看会人就会炸雷也似地高声叫起“好”来。

  擅长表演向大人的,只要陈四,别人都不如。

  到了会期,陈四除了在县城表演一回,还要到三垛去赶一场。县城到三垛,四十五里。陈四不卸装,就登在高跷上沿着澄子河堤赶了去。赶到那里,准不误事。三垛的会,不见陈四的影子,必赢亚洲官方网站菩萨的大驾不起。

  有一年,城里的会刚散,下了一阵雷暴雨,河堤上欠好走,他一路赶去,差点没摔死。到了三垛,曾经误了。

  三垛的会首乔三太爷抽了陈四一个嘴巴,还罚他当众跪了一炷香。

  陈四气得大病了一场。他立誓从此再也不踩高跷。陈四仍是当他的瓦匠。

  到冬天,卖灯。

  冬天没有什么瓦匠活,我们那里的瓦匠冬天大都以糊纸灯为副业,到了灯节前,摆摊售卖。陈四的灯摊就摆在保全堂廊檐下。他糊的灯很精美。荷花灯、绣球灯、兔子灯。他糊的蛤蟆灯,绿背白腹,背上用白粉点出花点,四只爪子是活的,提在手里,来回划动,极其工致。我每年要买他一盏蛤蟆灯,接连买了好几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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